乐姬谣 作者:逗比酱【完结】

分类:GL百合 时间:2019-03-14 作者:逗比酱        灵异神怪        怅然若失        前世今生        现代架空       

文案

精简版:我和你之间只有三生三世的距离,可是我追的好累,我想休息...

普通版:前世今生的界限如此难分难辨,过往轮回的记忆在红尘中翻滚。

你走过我心间,从此思念再也未放下。

你甜美的笑颜,从此烙我心间难相忘。

诗词版:生生世世情未断,分分合合尝悲欢。

一悲一喜一惘然,亦真亦假亦痴缠。

疯癫版(仅供娱乐):你有本事勾搭我!你有本事娶我啊!

娶我啊!娶我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快娶我!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怅然若失 前世今生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龙瑶,姬青河 ┃ 配角:顾乐乐 ┃ 其它:

  ☆、孤独的世界观

  “这里是这个国家曾经一度封锁的小镇,这个小镇有着外面人意想不到的沉闷,不光光是道路沉闷,道路两旁的树摇晃起来悉悉索索,生气全无。外面的人都叫这里叫死镇,我们镇子里的人也不反对,因为死镇里的人也是沉闷的像死人一样。

  死镇一度被人排挤,原因是在这里生活的人之中大部分的人可以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刚开始,人们只是认为这些整天喊着“鬼啊!鬼啊!”的人是得了妄想症,或者是因为视网膜的缘故导致视野中出现了漂浮在空中的影像,还有就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关注。

  可是时间久了,人们发现自己错了。大街上开始有人拼了命的逃跑,并紧张害怕的回头看并没有人的身后;甚至有人将自己的包等随身物品扔向空地,嘴里在求饶或是在咒骂。

  外面的人就觉得死镇里的人疯了,死镇里那些正常的人开始迁居出去,那些在大街上“发疯”的人则被送进了这个国家紧急成立的诊所,大概过了十年这“死镇”风波才得以平息,死镇被解封,再一次与外界相连。

  但是死镇周围高高的铁栏杆并未拆除,像个监牢一样,被包围着。

  这件事国家一直没有对外作出解释,而慢慢的生活安逸的人们也开始淡忘了此事。

  我们没有抱怨的权利,只是一味的听从安排。

  。。。。。。”

  我把这本带着霉味的笔记合上,扔在书桌上。这是我在为教堂打扫的时候从高处的窗台上发现的估计是之前的人写的被带到了这里,然后慌慌张张的藏了起来?

  ——那么是什么让他要把这个藏起来,也许是他躲藏的时候掉下来的吧。他为什么要躲?

  我觉得那不是“病”,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抱着棉被;满脑子都是笔记里的内容。

  ——他们只是看见了妖怪。

  我房间的门被打开,是拿着烛台的修女,烛光一闪闪的照着她的脸,我听到声音后看去愣是被吓得一哆嗦。

  “噢,我亲爱的龙瑶。你该睡了~”修女并不是华夏国的人,她的脸上布满皱纹一脸慈祥的看着我。

  我把棉被拉过头顶将自己包起来,说道“是的,我该睡了。晚安,劳拉。”

  “晚安,甜心。”劳拉将门关上,我将被子掀开,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叫龙瑶,十八岁。我从小就被教堂收养,但是我并不信上帝,当然因为这件事我在教堂里没有同龄的朋友,那些修女也不喜欢我,只有劳拉对我好。当然劳拉对每一个人都很好,我不希望劳拉因为我而被其他修女所排挤,这滋味不好受我知道的。

  今晚的月光格外的好,透过窗帘都能照射进来,窗外满是树叶碰撞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一些年轻人飚车尖叫的声音,还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但是这些人几乎第二天,或者过了不久后都能从报纸的寻人启事上看到。

  我有的没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眼皮是越来越重的打着架,终是合上了。

  第二天,我被劳拉的“掀被子”的闹钟模式吵醒,穿上校服叼着一块三明治冲出了教堂的大铁门赶着去做公交。

  总算是有惊无险,我乘上了公交。扶着一根栏杆“吧嗒吧嗒”的玩着手机游戏,这是我用奖学金和平时打工的钱买的。

  无视着身边一个个没有脸分不清是男是女的怪物,一直逼着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游戏上,直到车到站了,才收回手机下车。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走去,身边经过的人没有笑容,没有话语,只听见汽车行驶的声音,行人走路的声音,名副其实的死镇。没有愿意给身边可能是怪物的人一个微笑。

  到了学校也只是扔了书包,扒在课桌上睡觉。没错,我看得见“它们”但是因为是自己给自己下的暗示,我选择了无视。也许一个高中生去学校不学习只是睡觉在旁人眼里很奇怪,但是我做任何事都有原因的。

  那是因为我朝黑板看去是,视野里会有一具活动着的骷髅。就是在不久之前,我发现我看得见不该看的东西时,一进教室就看见她坐在位置上。骷髅这一词,形容的还不准确,从后面看去她的后脑勺上有着稀疏如枯草的头发还有那遮挡不住的森森白骨,每次她回头和后座搭话时,我可以看见那突出的眼球再转动,上颌和下颌分分合合,面骨上还有块腐肉在晃动着,看不见她的表情如何。但是她每一个可爱的动作表情在我眼里都是如炼狱一般的存在。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再次趴在桌子上强迫自己进入梦乡。在梦里,我想起了一个在军训时,一个扎着高马尾,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在我从楼梯上磕破膝盖的时候带我去洗伤口涂药,一直照顾我,这张随时间推移慢慢模糊,明明是那么漂亮的脸蛋却变成了阴森森的白骨。

  我惊醒。

  “喂,看那怪人又在睡。”

  “嘘。别让她听见。”

  怪人。。。也许我在他们眼中是这样的,不会笑,到学校从早读课就开始睡,然后睡到放学。因为“年级前十”的称号,老师并没有找我麻烦。

  班上同学围着顾乐乐,也就是那白骨谈论着什么似乎很开心。那家伙似乎在学生中很有人气,大概是长的好看又性格好吧。

  大概是意识到我看向她,她回头看了看我,不知道有没有给我一个微笑,我大概是看不到了,只看见她面骨上的肉抽动了一下。我抑制住自己害怕的心理,又抱着头埋在桌子上睡觉。

  也许是我粗神经,又也许是我没有朋友不会分享,我不会像那些人一样万事表现在脸上,那些看得见的人都被带走了,我想过平静的生活,太麻烦的事我会拍拍手走人,然后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一切重新再开始。

  真是孤独的自愈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好像有点小阴暗!

  ☆、意外绑架

  “龙瑶同学。。。龙瑶同学。。。”

  ——是谁用着用着清甜的声音喊我的名字。

  我睁开了睡的发蒙的双眼,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具骷髅,“啊!!!骨。。。顾乐乐?”我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尽量不漏畜恐惧之类的表情,手却伸进抽屉里摸索着美工刀,并把刀握紧在手偷偷的缩进衣袖里,才安心下来。

  “那个...龙瑶同学,你好像很不合群耶。”

  ——饶了我吧,别再我面前晃啊晃还说着这些俏皮话,有违和感。。。

  我面前的这具骷髅一副忸怩的样子,大概是在害羞吧。教室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人,我的寒毛根根竖起,后脊背一阵阵的凉意。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但是可能我的表达能力又问题,一句“所以呢?”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要和你交朋友。”

  “朋友?”我藏在衣袖下的手握着美工刀将自己硌的生疼,“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不行哦,这种话不能乱说。没有朋友可是很孤单的哟。”

  “呵呵。。。”我懒得和她继续闲谈下去,可能是感觉她并没有恶意,意外的是个好妖怪呢。“所以?你现在想怎么样?”

  “以后放学一起回家吧~”顾乐乐扑过来要拉住我的手,我却巧妙的躲了过去。

  “哦。”

  我拎起扔在地上的书包,径直朝教室外走去,这种地方一刻都不想多呆了。但是一出校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好像有好几双眼精盯着我们看。

  ——被跟踪了么。

  我和顾乐乐走了一段路,那异样的被监视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其实顾乐乐的家在出校门后与我走的应该是相反方向,不知为何要和我一起走。

  ——脑子里的东西太多,意外的转不过弯儿来。我并没有得罪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说到底我和那些人根本扯不上关系,那么他们跟踪的目标是我身后正天真无邪哼着歌的骷髅?“除妖么?”

  ——也不对,现在这条路上的牛鬼蛇神多了去了。坏妖不除,除这好妖。

  “到底是为什么!”我心里默念着,脚下的步伐加快了许多。

  “龙瑶同学!等等我!”顾乐乐在身后喊着追了上来,可是身后跟着的人还是紧紧的跟着。

  ——该死的。

  我一把拉着顾乐乐并没有血肉的腕骨,往一个空荡的死胡同冲去。

  “突然的,这是怎么了?”顾乐乐双手撑着膝盖喘着气问道。

  “听着。我们被跟踪了,每个人都带有无线电通讯耳机,数量大概五个。其中应该还有人有红外感应,是为了区分你我体温。”我把我们的处境告诉了顾乐乐,可是她好像不能理解的问了句“为什么?”,我听了也难免气不打一处来。

  “你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应该明白。”我也不知道我此时说这话的表情,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还是有一大堆不明白的地方。

  我说完这话顾乐乐捂着脸冲出了死胡同,看着她的背影,其实挺怕她的头发掉下来的,然后选择了与她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

  为了以防万一我又兜了好几圈才去公交站台,站台那边有个熟悉的身影,我缓缓的走过去坐在她身边,问道:“还不回家?”

  “恩...你什么时候能看到的?”这清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我倒觉得奇怪的是我,在顾乐乐身边我能清楚的味道洗发水的香味,而不是腐臭味...

  ——这不正是一个高中女生正常的味道么?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道:“大概高二吧。”

  “可怕么?”

  “恩。”

  顾乐乐随后掏出了手机,给我看她的照片,但是我看到的仍是那骇人的模样,她开口道:“朋友都说我长得漂亮,性格好。但是我看到的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不要想太多,车来了,你回家吧。”我目送着顾乐乐上了公交后,车开远了。随后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一辆行驶的车上,我的手被反绑在身后,我试着挣扎了几下,可是越挣扎越紧,手腕被勒的生疼,嘴上被胶带围着脑袋绕着一圈的封着。

  ——慢着!为什么是我?顾乐乐呢?

  一大堆疑虑又在我脑中诞生,我索性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好了。

  “蠢货!”

  我被一声愤怒的喝斥声惊醒。环顾四周,装修极为精致,而我此时正横躺在一个天鹅绒的沙发上。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在训斥着远处几个低着头的人。

  封住我嘴的胶带因为睡觉时流的口水已经脱落,我弱弱发出声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才急急忙忙帮我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