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毒[重生] 作者:深海先生【完结】

分类:高干文 时间:2019-05-20 作者:深海先生        重生        前世今生        生子        爱情战争       


  文案:
  腹黑残疾药人攻x狠辣小美人教主受
  (1V1,先虐受后虐攻,狗血酸爽,有生子)———我待你,便如待这昙花,你刹那芳华只是我杯中酒,为我饮用,为我衰亡。
  为了练成大功夺得武林霸主之位,雪洗污名,白昙动用了教中封存数年的极品药人,以其精血养生解毒,又见其相貌俊美且残疾无能,便将其锁缚在身旁,意图驯养成一只乖巧的宠物,不料这药人大有来头,身附魔物,而他则是玩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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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简评:为了练成大功夺得武林霸主之位,雪洗污名,白昙动用了教中封存数年的极品药人,以其精血养生解毒,又见其相貌俊美且残疾无能,便将其锁缚在身旁,意图养成一只乖巧的宠物,不料这药人大有来头,身附魔物,而他则是玩火自焚……
  十年前,白昙是胆小单纯的少年;十年后,白昙是弑师夺位的魔教妖孽。十年前,巫阎浮是只手遮天的武林霸主;十年后,巫阎浮重生成身躯残疾,为小徒弟供血的卑贱药人。白昙以为杀了心魔再无忧无怖,却被一步步诱入情网而浑然不知。作者文笔不俗,感情描写细腻动人,富有张力,狗血恰到好处,情节跌宕精彩,文风颇有老武侠电影的美感与韵味,是一篇扣人心弦的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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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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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封已久的铁门“哐啷”一声打开,一股水腥气扑面而来。开门之人朝台阶上白衣少年毕恭毕敬的一鞠躬:“教主,请。”
  白昙嫌恶地一皱眉,看了一眼足下青苔:“你说巫阎浮饲养的顶级药人,就藏在这水牢之中?”
  “教主一看便知。”
  话音刚落,一盏蓝幽幽的长明灯顿时在深处亮起,在那幽暗昏惑的石室内犹如一只虎视眈眈的兽瞳,y-in森异常。
  白昙缓步走下了石阶,双足都没入了那及脚踝深的水中。
  随着深入石室,两旁长明灯依次亮起,照亮墙壁上古朴神秘的壁画。
  一眼望去,水牢中心赫然有一块奇石,从石缝里生出的蔓藤密密匝匝的缚着一个人,有一些细小的枝芽甚至扎进了那人的脖颈里。他垂着头,一头长发尽白,皮肤也苍白至极,不知是死是活,真似一只溺死多时的尸体,若不是他胸膛仍在微微起伏,白昙几乎便要以为这药人已然死了。
  死了没什么稀奇的,没死才是奇事。
  要知这水牢已有数年不曾有人踏入,这药人不吃不喝被吊在这里,还被这些有起死回生功效,对身体康健者却是剧毒的鬼藤所缚,竟然还能活下来,可见是真的吸收了药效,被炼成了一株人r_ou_灵芝。
  念及此,白昙满意地一笑。看来无论是他的新伤旧患,都有救了。
  仿佛是听见他心中所想,那药人缓缓抬起头来。
  那张脸,竟与他心中之魔一模一样。
  “巫阎浮!”
  白昙惊得后退一步。
  转眼间,他的双手竟被镣铐缚住,而锁链的那一头竟被攥在那药人手里!
  “啊!”
  白昙猛地从梦中醒了过来,浑身发寒,冷汗涔涔,可环顾四周,他身下垫着厚厚的白虎皮,足边放置着暖脚香炉,也不知这冷意何来。
  转头瞥见墙上石刻,忽而才忆起,今日,是巫阎浮的忌日。
  心绪紊乱,他裹紧身上大氅,看见桌上静静搁着一碗血色药汤。
  ——从那药人身上取来的。
  “教主,再不喝药就要凉了。”一旁的扈从因陀在耳边轻轻说。
  按捺下心中莫名的不安,白昙端起那药汤便一饮而尽。
  软榻对面的铜镜里,映出一张昳丽的少年面容。
  血汤将他唇色染得殷红,额心烙印也愈发妖冶。
  目光掠过墙上挂的铜镜,白昙便厌烦又倦怠地阖上了一双眼。
  明明已快到弱冠之年,还是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
  若说只是面相也就罢了,身体也是。他本就比同龄人生得慢些,自服下从巫阎浮体内取出的血舍利起,外表便未再有一丝变化,至今为止,他连精水也没来,以至于无法寻找“明妃”双修,功力始终凝滞在六欲天第四重,再无长进。
  一碗血汤下肚,白昙便觉全身发寒。
  心知这是药效作用,他慢条斯理将衣带解了开来,缓步走向露天的浴池,月白的丝锦长袍褪落到地上,剥露出一具冰肌玉骨。
  没有急于入水,他坐在池边,将脚尖一点一点浸没进去,纤细足踝上扣着一对人骨镯,缀着的两粒喉铃,随水流微微颤动,虽无一丝响声,姿态却是说不出的旖旎。因陀不自在地挪开了目光,将磨好的药粉洒入水中,搅了一搅,照例将中空的银针刺入少年背上x_u_e位放血。
  发黑的毒血一滴一滴沿针中空隙缓缓流出,淌入水中,便如火种熄灭般,“嘶”地冒出一缕缕青烟来。青烟聚而不散,犹如小蛇绕颈,池中少年仰起玉颈,双手撑着浴池边一块奇石,仰着脖子,双目紧阖。
  池中不是热水,而取自天山下一千年寒潭,水温极冷。
  他是极不好受的。明明泡在冰水中,却如受火焚,生不如死。
  一旁的因陀心思复杂地看着他。
  传闻,白昙不仅只是巫阎浮的徒儿,还是巫阎浮亲自挑选的“明妃”,该是辅助他修炼六欲天的人形炉鼎,等他大功一成,白昙便也命不久矣。不料,匪夷所思的,巫阎浮却在大功将成的紧要关头走火入魔,遭其暗算而死,教主之位也易了主,实是世事难料。
  因陀正胡思乱想着,哗啦一声,白昙已从池中站起身来。
  他躯体晃了一晃,因陀忙将他捞出池中,顺手抓起衣袍裹进怀里,打横抱了起来。正要将他放在躺椅上,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臂。
  “抱我一会……冷。”
  听见小教主在他怀里嘤咛了一声,因陀心神具颤,通体僵硬。
  白昙身躯极轻,蜷缩在他怀里,似个娇弱少女,余光扫去,又能见他肤白胜雪,玉肩半露,当真是如传言中天生娆骨。因陀暗暗感叹,如不是早已受过阉刑,他恐怕也会为其所惑,冒犯了如今的教主。
  待到体温稍稍回暖,白昙的神思才逐渐清明,靠回软榻上,拢上衣袍,才想起什么,悠悠抬起眼皮,低声询问:“那药人现在如何了?”
  因陀低下头:“启禀教主,泡在琉璃樽里,活得好好的。”
  “把他带来,让我瞧瞧。”
  须臾之后,门前风铃叮铃地一响。
  “启禀教主,药人带到了。”
  白昙抬手示意,因陀点燃门口的烛火,将门打了开来。
  一阵铁链滑过地面的声响,伴随着s-hi答答的水声,由外及里。待到了眼前,他懒洋洋地睁开眼,打量着被扈从拖进来的那个人。
  或许,已算不得个人了。
  伏在地上的男子近乎赤裸,周身都被蔓藤缠绕着,却还能看出他身躯修长健美,背脊宽阔,骨架子也大,想来原本是个武者。鬼藤仿若是生进了他的骨r_ou_里,成了一件入r_ou_藤衣,只在缝隙间能窥见他本来的皮肤,因被浸泡在琉璃池里养着,白得几若透明,连血管也纤毫毕现。他的四肢筋脉又早在被制成药人时便已挑断,只能匍匐爬行,一头s-hi漉漉的白发随躯体拖曳在身后蜿蜒,一眼看去,真像是一只刚刚爬上岸的水鬼。
  白昙坐起身来,斜靠在躺椅上,由因陀点了一只水烟,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在烟雾里眯起眼,一只脚伸出去,抬起药人下巴。
  药人痴呆呆地昂起头,露出来的一张脸竟让白昙微微一怔。
  这人竟生得高鼻深目,像是有波斯血统,苍白的面容如冰雕玉琢般俊美无俦,只是那对瞳仁颜色过于淡了,被烛火一照,便如同一对雾面的蓝月光石,美则美矣,却显得呆滞无神,像是个盲人。
  白昙惋惜的叹了口气,弯下腰,伸手将烟斗直探到药人眼前。
  药人被烟雾一熏,眼皮子就眨动了几下。
  原是看的见的,身体却是动也不动,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他翘起唇角,“你不怕么?”
  那药人摇摇头,睫毛似染霜的针叶微微颤抖,似乎害怕得极了。
  白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除了容貌俊美,肌体并未如寻常药人一般萎缩,这药人都与其他被禁锢太久的药人并无二致。
  他怎会做那样一个梦呢?
  罢了,许是几日前寻到了巫阎浮的旧物,唯恐中了他施留的魇咒,今日又是巫阎浮的忌日,闹得他疑神疑鬼罢。
  可那魔头哪有可能来找他索命呢?
  他亲手将他杀死,剖了心,一颗血舍利都被他吞进了腹中。
  只可惜,那血舍利他一年来都无法消化,被血毒折磨得生不如死。
  “哎,你会是我的救星么?”白昙眼睫低垂,瞧着那药人喃喃。
  白昙伸出手指,沿着一根顺着药人布满藤条的胳膊抚上去,冰凉滑腻,顷刻令热毒所致的燥意消退了不少。与此同时,一股焦渴感却自肺腑涌上了白昙的喉头——他似是对这药人的血有些上瘾了。
  一只手掐住药人下巴,白昙便低下头来,埋首于他颈项,仿佛一头扑食的小雪豹,露出尖尖犬牙,找准血脉位置张口就咬。
  药人吓得一个哆嗦。
  白昙兀自咂咂的吸着,顾不上大敞的衣衫滑到了腰际,双臂环上药人脖子,一双玉白长腿也裸露在外,那姿态仿佛缠着他云雨一般,连几个扈从都看直了眼,又恐怕惹怒了喜怒无常的小教主,便都默默退了出去。
  因陀掩上门,跪到他脚边,低声劝道:“教主……这药人血再好,也有鬼藤的三分毒x_ing,不宜过量。”
  “啰嗦,出去。”白昙不耐烦地眯起一对凤目,剐了他一眼。
  因陀不敢抗令,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