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 by 风之岸月之崖【完结】

分类:无题 时间:2019-03-10 作者:风之岸月之崖       


一个陷阱,套住了金寒,也陷住了他。
可那时他不懂情,而金寒却是无情。
他是一国之君,高高在上,从没有得不到的,更没有不能得到的,包括——感情!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即为臣子,必遵从天命,要人他给,但要心,他却没有。
“金寒,你恨过朕吗?”
“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又那来的恨呢”
是的,他不恨他,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
金寒无心,亦无情,可他却不知何时动了真心,用了真情。
到底,当初掉进陷阱的是他和他,还是只有他

第一章:
  推开碧玉池的大门,一身黄衫龙袍的楚尘跃,看着碧玉池里瞬间面对自己集体跪下的太监,楚尘跃杨手轻轻一挥,瞬间跪在碧玉,池内的太监全都半屈着身子,恭敬的退了出来,无视那些退出碧玉池的身影,楚尘跃褪去自己一身犹如枷锁般的黄衫,举步踏入那热大的浴池中,水声作响,楚尘跃坐在池中任那温热的水将自己包裹起来。疲惫的闭上双眼,楚尘跃的脑子里一想到早朝时那些个大臣对自己的婚姻一事十分伤心,内心就烦躁不已。若不是他发了一下脾气,只怕那些个大臣还当他是几年前那个年少无知的少年吗?
  心中无声一叹,楚尘跃听到了身后那木门开启的声音.
  “微臣参见皇上”
  身后那低沉的嗓音,寒冷如风般吹过.微微睁开双眼,楚尘跃略为慵懒的开口:“今早对于那些老头的提议你有何看法?”
  “这是皇上的私事,微臣无权过问”
  “无权过问?”听这声音,楚尘跃冷下声线:“那你是觉得朕还是应该听了那群大臣的建议,娶妻吗?”
  “……”
  “过来”听不到金寒回答的声音,楚尘跃突然出声。跪在地上原本双手作揖的金寒面色平静起身向着浴池走去,突然一声扑通声响,顿时间水花四溅。
  而刚走到浴池边上的金寒,脚下脚步还未停下,突然腰间一紧,不待他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拽入了池中。
  看着突然被自己抓下来的金寒,全身已然湿头,乌黑的秀发凌囘乱散了开来,水珠沿着他冷俊的容颜,滑落而下,隐约散开的衣服露出了他胸前的锁骨,麦色的肌肤在水泽隐隐散发着透亮的色彩,晃如凝脂。
  蹩眉,看着眼前的美人出浴,楚尘跃一双眸色平静的没有半分色彩:“你也觉得这样好吗?”
  看着眼前那双泛着深蓝色的眸子,金寒面色平静:“皇上娶妻与否,臣无权干涉”
  “那你呢?”看着那张俊颜没有半点色彩的起伏,楚臣跃伸手,猛将金寒猛的拉入怀中:“你也同意让我娶妻吗?”楚臣跃用的是我,而不是朕。
  微微抬眸看了楚尘跃,金寒沉下眸子:“男人娶妻生子本就天经地义,你……”
  “天经地义?”不等金寒将说完,楚尘跃寒着声线,微微眯起双眼:“你是在说你将来也会娶妻生子?”
  “……”
  面对金寒的沉默不语,楚尘跃感觉一腔怒气由脚地串上了脑门,当下眸色一冷,抓过金寒将他抵触在石笔之上,低头狠狠的亲吻上他那双蜜色的薄唇,拥着他的双手也拂乱了他的衣衫。
  睁着双淡金色的眸子,金寒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颜,散发着薄怒的气息,面色平静不见半点起伏,只是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口,,任他长囘驱囘直囘入……
  面对他着顺从的样子,楚尘跃看了他一眼,手下用力一拉,扯下了他身上已然湿透的衣服……
  十年的那个夏天,年仅七岁的楚尘跃跟着自己的大哥,出使商朝,楚严的师傅虽然是商朝宣王之妻,但他已多年不管朝政,而商朝的当朝储君,慕君奇,对夏国又一直虎视眈眈,即为夏国皇子势必得为夏国出一份力,儿楚尘跃也就是在楚严这样理直气壮的理由下带着他一起前往夏国,殊不知那家伙完全是为了消解路上发闷无聊,这才带着他前往商朝。
  楚尘跃年少虽然无知,但不白囘痴,当大哥嘴角挂着温和且迷人笑靥出现在自己的宫殿门口时,楚尘跃知道,他大哥又把鬼点子打到了自己身上,内心无奈一叹,楚尘跃立马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嘿嘿,怎么好意思让大哥你来“亲自”接我呢?”
  一身白衣的楚严。看着弟弟脸上那天真无暇的笑靥,淡淡的一勾唇角:“大哥这不是担心尘跃在宫中迷路;前你来接吗?”
  听他着温柔切满是关怀的语气,楚尘跃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番,在甲级家里也会迷路的话那他楚尘跃可以不用活了,只是^瞧他大哥脸上的神情,眉眼之中全是闪闪的笑意,楚尘跃眼睛一亮,两手拽着出楚严的袖子笑问:“大哥,是不是子痕哥哥回来了?”
  睇了尘跃一眼,楚严一扇子敲在他的脑门:“你这是什么表情?”
  发现奸囘情的表情!尘跃很想这么回答,不过还是没有那个胆子,咧嘴嘻嘻一笑:“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快走吧,我可不想天黑后还要露宿野外”
  歇子痕是他歇落的儿子,严格来说与他们算得上的堂兄弟,只不过歇子痕两年前突然离开说是要行走江湖,结果一去不回,身心受伤楚潇潇便般回了皇宫。这下可了尘跃了。整天没事就在尘跃叨念着,这小子将来是如何如何的受,听的尘跃一个脑袋两个大,于是最后,即便尘跃知道跟楚严出使夏国不会有好事发生,尘跃要不要面对楚潇潇的毒茶,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就因为这样而他遇上了那个人……那个让他不知该爱还是该恨的人……


  
  第二章:
  “微臣金寒,参见佞王”
  马车内迷迷糊糊睡醒的尘跃,刚一睁开自己的眸子,马车车外随即传来了少年纳清冷的声音,冷淡如斯没有别人口中应有的唯唯诺诺,也不同他人那般小心翼翼,这样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如那岩石滴水一般,心下有些好奇用于这样声音的人是个怎样的少年,尘跃揭开车帘向往探了出去。
  “金寒,这几日来辛苦你了”
  四下张望许久,尘跃都没有看见那个声音的主人,反倒是楚严的背影,明明那么美好却有隐隐含了一丝阴险的味道映入自己的眼中,一个激灵打过,尘跃放下了车帘,马车却在这时晃动起来。坐在马车里的尘跃,想着楚严刚才那个的背影,心头一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在驿馆住了几日,商朝皇帝都不曾来接见过楚严等人。面对大哥那一派休闲从容的样子,尘跃显得更加平静,反正他只是被大哥抓来的玩具打发时间用的,那些个朝政的事他不掺和,再说尘跃还真怕着商朝的皇帝出来迎接,那到时候他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为啥?嘿嘿别忘了尘跃的一身早在当初群臣觐见册立太子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定局,所以罗着两国和谈的事,虽然挂的是他楚严的名号,但很多时候都他被大哥给推了出去。
  就像今日一般,尘跃刚完成楚严交代的一切功课,本想好好玩闹一番,那知道,楚严身边的离殇突然跑来告诉他说,商朝太师邀请,楚严过府一叙,但奈何楚严身体不适无法赴约故唯有将此重任交付于他。
  尘跃心中无语,盯着跪在自己眼前的离殇看了半响。什么叫身体不适无法赴约?说穿了他楚严就是看不上商朝太师所以又把他给推了出去。操!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低头跪在地上的离殇接受者尘跃目光N次的秒杀,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这才听见尘跃点头。心中大石总算放下,离殇一个转身瞬间施展轻功跃上了屋顶。
  站在驿馆门口的尘跃,抬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嘴角微微一扬抬起步子向外踏了出去。游走在街上的孩子,一身华丽的青衫白衣,头戴紫金冠,腰缠玉丝带,一双小脚穿着的是金丝镶边的白色鞋子。可爱的娃娃脸上透着阳光般的气息,秀气的眉宇间闪耀着的是别人难懂也不易发现的精明之色。
  看着这样的孩子,街上行人纷纷猜自动的给他让楚了道路,双手负载身后的尘跃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看着街上摊贩们所出囘售的物品,眉头微微蹩着,似是不满。
  在街上游玩了许久,尘跃感觉无趣,停下步子,转身爬上了马车。今早离开驿馆的尘跃并没有听话的去那太师府,反倒是自己待这车夫出来游玩,不过似乎商朝的街道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玩。
  躺在马车里的尘跃,正闭着双眼假寐,突然马车大幅度的晃荡了一下,险些让他跌了下来:“怎么回事?“起身坐在软榻上,尘跃伸了个懒腰。在得不到车夫的回答,尘跃眉头一拧,向车门走去。突然马车就如失控一般,整个车身向旁甩去,马车里毫无戒备的尘跃也因为这一下囘身体重重的咂在了车窗了,心头一凛,尘跃快速的爬起身,想也不想就从车窗窗口跳了出去。
  跳出马车的尘跃,在地上几个翻滚之后这才爬起身来。这才发现,马车竟然带着他来到了野外。
  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瞬间树林中突然跳出几名黑衣男人拿着手中晃眼的大刀就向他挥了过去。面对对方突然的袭囘击,尘跃不慌不忙的几个闪身跳跃间就避了过去。儿那几个黑衣在看见鱼自己对手的居然是个未满十岁的孩童,不由得都怔楞在了原地。瞧着那些个黑衣眸色中的面面相觑,尘跃眉头一拧心知自己又成了大哥的替死鬼,当下是又怒又气。
  即便如此尘跃也没有莽撞的与他们交手,敌众我寡,而且手上又无兵器,尘跃知道这一仗怎么样也是自己站了下风。
  然仅一个眨眼间,尘跃趁着那些人怔楞之际,二话不说施展着字那半吊子的轻功,连跑带飞的向树林一边逃去.,儿那几个黑衣人也因为尘跃的这一动向儿回过神来,神色一冷,几人将大刀背上后背提起步子,也追了过去,
  刚跑出不远,隐约间尘跃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咻咻声响,凭借着往日的训练,尘跃也都只是危险的一一避了过去,可就算尘跃往日训练在如何好,到底也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罢了,更别说他身后的冷箭还如雨一般下。
  “摁……!”肩头传来的疼痛让他脚步一个踉跄向前翻滚了过去,那刺穿他肩膀的羽箭,箭尖还带着红色的血珠。爬起身来的尘跃还来不及去感觉拿疼痛的强烈,那些个黑衣人便已经追了上来。
  看着他们尘跃戒备的站在原地,冷风吹起拂乱了他的衣角。看着逃无可逃的尘跃站在原地,那些将他包围起来的敌人话也不说直接拔弓搭箭,就将目标瞄准了尘跃,双眸眸色一冷,在他们射囘出冷箭的同时尘跃已经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腰带,儿刚脱下自己外衣的尘跃正准备席卷他们的冷箭之时,眼前清影一花,瞬间就看见那些冷箭全都被那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少年折断打落。


  
  第三章:
  太眸看着眼前的背影,一身青衫,黑发飘飘,立在原地的尘跃睁大了自己的眸子但无奈却看不见那人的容颜。
  突然出现的少年,一双金色的眸子,冰冷无情的看着眼前的那群敌人,手中软鞭一挥瞬间扫起漫天尘埃。伸手抓了一把细沙碎石,少年干脆利索的向着那群敌人撒了过去,细碎碎石因他内力的运功而重重的击在那些人敌人的身上,看着那些黑衣人左右躲闪的样子,少年猛然转身抱起尘跃,身体轻松一跃在半空中飞了起来。
  被少年抱住的尘跃,猛然抬首最先映入帘中是那双金色的眸子,寒冷如冰冷冽刺骨,瞧着他的眸子,尘跃终于抵抗不了双眼的沉重,整个人在少年的怀中完全失去了神识……
  当尘跃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睁开自己那迷蒙的双眼,看着模糊的世界中星辰闪耀,鼻尖隐隐传来的竹想气息让他无意识的轻眨双眼,待他看清苍穹中那闪闪繁星时,突然脑中一个激灵打过,想起了下午的事,挣扎着打算起身的他才微微一动,结果肩上传来的痛楚又让他无力的靠了回去,秀气的俊美紧拧到了一起,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满是苍白,额头满是冷汗……
  “五皇子,您身上有伤,不宜乱动”
  这声音……
  听耳边传来那清冷的男音,尘跃感觉有些收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睁开自己的眸子,尘跃的视线微微一偏瞬间又看见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而那双眸子此时正微微别眉的俯视着自己。
  “你是……”忍着肩上的痛楚,尘跃望着他,虽然心中一片疑惑但却感觉不到一丝危机,微微偏头,尘跃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头下枕着的竟是他的大囘腿。
  “微臣金寒,救驾来迟让五皇子受伤了”
  金寒……当真是冷如清月,寒如傲雪。
  “你怎知我在此遇刺?”轻磕上双眼,尘跃微微蹩眉。
  “日落之时仍不见五皇子回去,佞王放心不下,便与臣一同寻了出来”
  佞王?听他提到自己的大哥,尘跃睁开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的双眸:“你知道下午追杀我的人是些什么人吗?”
  回视着尘跃的眸子,金寒不疾不徐的道:“他们是南唐的刺客,专做一些暗杀行动,而这次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为了破坏夏商两国和谈一事”
  “你怎么对他们这么了解”
  “臣刚到商朝之时,曾做过调查”
  凝视着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尘跃没有说话,而金寒也是笔直大胆的回视着他的目光。
  淡淡金色如夜空中那皎洁的清月,虽然耀眼却不着人但却满是凄寒,让人难以碰触。十六七岁的容颜没有少年应有的阳光朝气,反而透着份如雾似烟的气息,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让人摸不到他。
  一直以来,总认为自己的三哥才配得上“美”这样的字眼,可现在看着眼前的人,尘跃才觉得原来“美”还有另外一种意义,浮远如斯,虚幻不切,抓不住,随风而散……
  靠在他的身上,尘跃望着那双眼睛,年纪小小的他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只是想着那寂静如湖般的双眼,如果浮起了波澜涟漪不知是一种怎样的色彩……
  年幼的他不懂心中所想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好奇,很想看看那双眼睛在失去这层伪装之后又是一种怎样的色彩……不过他却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当初的那个好奇,而让他从此踏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背着尘跃,金寒穿梭在黑色的林间,背上大片的湿囘润让他眉头轻拧,叫下的步子也不自然迟疑下来。
  “不要停下!”爬在金寒背上,尘跃紧抱着他,眉头紧紧拧到一起,在察觉到金寒脚下步子的迟疑,尘跃想也不想便开口。即便年纪尚幼,但从小接受楚严严酷训练的尘跃也感受得到,空气里那隐隐流动的杀机。
  风吹得树叶的兴奋的沙沙作响,月光穿过树荫零碎的撒了下来,夜色中那一身青衫袍子的少年,背着背上的孩子,一路施展轻功的向着林外飞去,突然那破空而来的声音逼得金寒脚步子一顿,金寒一手抓过自己背上的孩子将他抱到了身前,一手却十分准确的抓囘住了夜色中那从自己脑袋边飞过打算射向尘跃的冷箭。
  侧身闪开,金寒眉头微拧,淡金色的眸子看不出他脸上此刻的表情,风轻轻吹过撩他随意扎在的长发,月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使的他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此时看上去有那么几分骇人。
  被他抱在身前的尘跃,抬头望着他月下的侧颜,心中微微一颤,月色倾泻而下,尘跃被他抱在怀里感觉他周囘身的气息,几乎要冻伤了自己。
  “金寒,你怕死吗?”看着他那双眼睛,尘跃可以听到身后那窸窣的脚步声音,但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却不觉得害怕。
  “怕”看着眼前已经拉开阵势却不知道藏匿何处的敌人,金寒复而续道:“但臣不会死”
  听这话,尘跃紧了紧那还抱着脖子的双手,微微一勾嘴角:“那我的命,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臣,必以命护之!”


  
  第四章:
  身为皇家人,不用楚严教导,尘跃也知道,命、一定不可以交到别人的手上,否则下场将是万劫不复。但是此刻,尘跃不知为何心中对这个少年却很是信任,没有理由的信任,为什么?时候尘跃也问过自己但都没有答案,直到多年之后,尘跃才知道这个答案什么……
  看着树林那隐隐晃动的身影,金寒用那赤鞭将尘跃自己牢牢的困在了一起,伸手摸向腰间,只听得夜色中唰唰剑声突起。一挥一舞之间竟打得那些突然发动进攻的人措手不及。
  别人只知金寒舞鞭,却不知道他更善于弄剑,一套漂亮的残月寒影就连楚严也不是对手,而此时面对眼前的敌人,金寒手上的剑却是象征着……诛杀!
  靠在金寒怀里,尘跃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脑袋越来越沉,四周那唰唰的剑声带着令人心骇的气息在耳边响起,临至昏迷前,尘跃的耳边似乎听到了自己大哥,那该死的声音……我要报仇!这是尘跃完全昏迷之后脑袋里唯一回响着的话。
  “尘跃这次受伤不轻,我说你这大哥到底是怎么当的”
  “若不是他平日功课偷懒,这次至于伤成这样吗?”
  昏迷中的尘跃,还没有睁开双眼耳边就听到了那收悉的争吵声,睁开双眼就看见自己的床前坐着那一身江湖侠客打扮的少年,正别着眉怒瞪着一旁的楚严。
  “子痕哥哥……”看着那人正是平日里最疼爱自己的堂兄歇子痕,尘跃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哎,别乱动,”见尘跃挣扎着想要起身,歇子痕忙将他按了回去:“你昨夜失血过多,不要乱动”躺回床上的尘跃抬眸看向一旁的楚严突然想起另一个人:“金寒呢?”
  “他没事”踱步床榻前的楚严,看着尘跃那可爱的容颜到现在都还有些苍白,让人满是疼惜之色,淡淡勾唇,楚严在床边坐下:“尘跃,想报仇吗?
  “想!“看着楚严那双虽然在笑,却满是血腥的眸子,尘跃眸色一冷干脆的点头应道。
  伸手摸囘摸尘跃的头,楚严复道:“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吧伤养好,三个月后我要让你看着南唐如何鸡犬不宁”
  “恩!”
  瞧着眼前的两人,一旁的歇子痕无奈,别看尘跃年纪轻轻,平时就跟个天使一样随你搓圆捏扁,咳~也只限楚严一人,但要发起飙来拿也是魔鬼一个,更别说向来护短的楚严又是一个怎样的魔头了,他楚家的人只有他楚严可以欺负,别人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他就让对方天下大乱。而这次南唐竟然错将他一向最为宠爱的弟弟当成了目标那就怨不得他楚严了,额~~好吧,主要是楚严担心尘跃真翘了那太子之位无人接收还得自己顶上~~这家伙没人性无视掉吧。
  在尘跃养伤的这期间,夏国与商朝的和谈意思也有了结果,
  当商朝皇帝得知楚严竟是自己弟妹的爱徒之后,立马远从千里赶来相见,那知道他楚严又端起了架子说身体抱恙不见,气的那些个商朝大臣是直咬牙,只有尘跃拖着受伤的身体与商朝皇帝谈了半响。他就知道他大哥不走寻常路,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国事也得靠边,只是可怜他这个未来储君,还得带伤上阵,拿下商朝。
  对尘跃负伤还谈国事,随和且有礼的态度,商朝皇帝十分欣赏,尤其是想着他为满十岁便已是一身君王气度,心系天下,更是对他另眼相看。回到皇宫商朝皇帝回想着尘跃下午对自己的那番分析,已然将两国若是相斗的其利其弊完全的解剖了出来,最后商朝皇帝扬手一挥大印一盖便与夏国定下了盟约,就这样养伤不过半月尘跃拿着盟书便与楚严一同返回了夏国。
  “小子,你行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能耐”
  返回夏国的路上,尘跃靠早软榻上,笑脸盈盈的看着歇子痕,对于别人的夸奖,尘跃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谦虚,他只是觉得,该得便不得不该得便把,但他却没有想到,多年之后他竟会对某件事,某个人儿执着起来。
  返回夏国,尘跃身上的伤已然好了大半,原本打算与楚严计划着如何报复南唐,那知道影卫突然一个消息杀来,说是发现了上任丞相高向嵎消息,楚严二话不说大手一挥离开了皇宫又将一切烂摊子丢给了尘跃,瞧着楚严离开的背影,尘跃立在原地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一旁的歇子痕也是无奈的一巴掌拍在尘跃的肩头,满是同情的样子一路长叹的夜离开了皇宫。
  虽然说楚严不在,但这并不表示尘跃就会放下报仇一事,只不过这几日乃是北国前来与夏国相谈国事的时候,对于报仇一事,尘跃只有暂时先放一边。
  北国早年虽与夏国算得上是盟国,不过自多年前夏国的那次内乱之后,两国关系就一直垂垂可危,而此次,若不是北国的北堂王薛迪力取竞争,恐怕也拿不到这次出使夏国的机会。
  宫宴之上,尘跃头戴紫金冠,身穿滚龙袍,小小的身影尽显高贵的王者之气,除去一双略带深蓝的眸子,他的容颜与那龙椅之上的男人有几分相似,只除了男人那一身的多年不改的寒冰之气。
  听着大臣们在自己耳边所说的话,尘跃无心开口,一双眸子略带探究之色,直往这北堂王身边的少年。从宫宴开始少年的目光就一直落在自己三哥身上,微一挑眉,尘跃突然开口:“北国国风,今日本皇子算是见识到了”
  热闹的大殿内,因为尘跃这话儿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囘裸在他的身上,若大的宫殿里霎时只有乐器声响在轻轻回荡。
  目光看向尘跃,少年勾唇淡淡一笑,并不言语,儿看着少年脸上的笑,尘跃突然想起了自己那该死的大哥:“北国国风,本皇子也略有耳闻,如若世子当真有心,那我夏国便与北国定个永世契约可好?”尘跃的话说大在场的官员一个个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第五章:
  北国国风,五国之内没有人是不知道的,而这对北国而言也不是什么秘密之事。曾经商朝就有位皇子以男子之身嫁入北国成了一朝君后,现在不知道尘跃这是……
  听尘跃的话,北国世子——薛宿月轻笑:“小皇子这提议确实令人心动,可小皇子见过自古以来有哪国的盟约可以维持永世而不变的?”两国相交,所谓盟约最多不过十年。
  回视着薛宿月,尘跃神秘一笑:“如若世子当真有心,至少百年之内北夏两国必定相安无事”
  听尘跃着随意却笃定的口气,薛宿月之事微微一笑并不言语,不过天知道尘跃今日的玩笑之后竟也有成真的那日。
  宫宴进行了一半,尘跃借故离开,心知他是被这群大臣烦透了,楚南晋也不多言一挥手,尘跃就恭敬的退下。站在宫殿门口,尘跃长长的叹了口气,内心也真佩服他老爹在面对一群加起来不下百岁的老要管耐心居然如此之好,要换了他早就受不了。
  伸伸懒腰,当尘跃的脚步刚踏出宫殿大门之时远远就看见那月色下一袭白衣的少年,心想必定是楚严回来了,尘跃眸色一亮大部踏了上去。
  “大哥”走到那人身后,尘跃出声唤道,待对方回神之时,尘跃这才发现自己竟看错人了。
  “臣,见过五皇子”看清眼前的人,尘跃有些不解:“金寒,你怎么在这?”
  “他是在等我们呢”尘跃才刚开口,身后就传来了另一少年爽朗的声音。,转过身去,就看见月光下那容颜相同,气质各异的两少年向自己而来,一人满是阳光般的朝气,让人无法不去喜欢,儿另少年却冷似清莲,静如冰月。瞧着两人尘跃有些意外:“三哥和四哥也认识金寒?”
  回视着尘跃,楚云溪点头道:“去年的校场上,金寒是唯一一个将大哥打落擂台的人”
  “厄?”
  瞧尘跃那吃惊的样子,四皇子咧嘴一笑十分得意的道:“嘿嘿,很厉害吧?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大哥在谁的手上吃亏呢,就凭着这点金寒怎么也值得结交!”
  可能楚严平日里真是缺德事作多了,导致弟弟们一个个巴不得看他出丑,就连性子清冷少笑的楚云溪在提到楚严上次的败绩也微微勾起了嘴角。
  “尘跃,父皇在找你了快回去吧”
  “哦,三哥,那我先回去了”点头看着两位哥哥,尘跃转身向一旁走去,一直站在原地的金寒淡淡的看了那小人的背影这才转身同楚云溪等人一同离开。
  一个月后夏国当真收到了北国使者带来的盟书一份。除去盟书尘跃也意外的收到了份礼物——紫藤偶。
  看着那放在黑色檀香合里的用寒冰冰住的紫色果子,形态虽还不及一般核桃大小,但也晶莹剔透,薄薄的寒气覆盖上面,封住了里面那如血丝般的液体。
  看着使者给自己送来的礼物,尘跃蹩眉有些无语的瞪着使者,上次和楚严去商朝的时候尘跃就听楚严提到这玩意,也就是因为这个东西让楚严心情不佳,害他负伤与商朝皇帝相谈。
  在上古医书中曾有记载,紫藤藕长于阴寒之地,每三年才一次果实,每次结果只有五颗果子,体型小囘巧囘玲囘珑,果实乃是晶莹紫色,液汁则为血色,却如筋脉一般相牵相连,冰封之后最长可储存八年。紫藤藕若是女子服用也不过只是一般养颜安胎之药,但若是男子服用效果却大大的截然不同。
  男子服下紫藤藕后会浑身发热,如中了媚药一般难以自制。必须以阳刚之气解其媚效。而后不出几日余下潜伏的药效会开始改变男子的体制,使之受囘孕。
  挑眉,尘跃不解:“北国为何会有这东西?”还让使者特意送来给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半曲着身,使者笑而应道:“殿下即知北国国风,那有着世间罕药也不新奇”
  才怪!看着使者尘跃心中啐道。
  北国国风,乃是男男之风,四国之内之当北国的一些男子也同女人一般拥有可以受囘孕的体制,却不知道他们全都是因为服食了着奇异的紫藤藕。而这些都是上次楚严在商朝无意得知的。
  待使者离开之后,尘跃靠在塌上,一双带着点点深蓝的眸子直盯着那盒中之物。
  ——微臣金寒,救驾来迟让五皇子受伤了——
  ——臣必以命护之!——磕上双眼不知为何尘跃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